卢三娘家离得最近,欢天喜地喊了二哥大哥来拿羊。
卢父一听,站起来往院子门口去,“还给发羊了?”
“对啊,我们人人都是一只羊。”卢三娘答。
陈巧莲邹菱也怔住,陈巧莲:“你也有?”
“有啊,我是员工就有的。”
谁还记得,两年前卢家院子婆媳整日别苗头,暗地里吵闹,因为金钱短缺,冬日里卢父想吃一碗羊汤都舍不得,只能买了羊杂做汤,可惜那一锅羊杂汤还被掀了。
而现在才多久,就有一整只羊吃了。
还是自家闺女得的羊……
“除了羊,还有酒、点心、花生瓜子、鸡鸭呢,老板还给我们每人五两银子,阿娘爹你们别跟外头说。”卢三娘说。
卢父点头,陈巧莲则说:“我们不说,外头坊里也知道,汤家馆子待员工号,谁都知晓,更别提今年发这么些东西,拉货的从巷子里路过家家户户都知道了。”
“说起来,自打三娘进了汤家当员工,整个八兴坊人人都眼红馋着三娘占得坑,可惜汤家不缺人手不要人了。”
邹菱听婆母说这个,附和点头,“还有人问到我这儿,说妹子年岁不小了,到时候嫁了人,汤家要是缺人了,能不能他家姑娘顶了三娘位置。”
陈巧莲一听紧张,“你怎么说的?谁家不要脸敢开这么个口?”
“我骂了一通。”邹菱报了人家。
陈巧莲同仇敌忾一通的骂,夸邹菱骂的好,说下次遇见了,你脸皮薄不敢撕扯,回来喊我,我得骂到他头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