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互相调侃了句,章明要了个梅干菜肉的锅盔,一边问:“今个得上底料吧?外头都传疯了。”
后头食客都扒着脑袋凑近听,七嘴八舌问:“听说要七百文真的假的?”、“七文不可能,我估摸是七十文,七百文有人听错传错了吧。”、“对对对。”
崔大宝先说:“今个底料上货架,我听老板说就一百份。”又跟后头几个脑袋说:“零售价就是七百文,没传错。”
“呵~”有人倒吸一口冷气,“那咱们可吃不起了。”
“这真是比龙肉还贵。”
“你吃过龙肉吗?说这等话。”
来这儿的都是坊间邻里,大家买得起锅盔真买不起底料——倒也不是说买不起,而是花这么大价买个吃食不划算,七百文啊这可是十来天全家伙食费买菜钱了。
“还是以前老汤好,要价不贵,现在是越来越贵了。”
“我瞧着这价钱不像咱们坊里的东西。”
崔大宝听这俩人阴不阴阳不阳的说话,看了过去,面色正经严肃了些说:“我们馆子是开在咱们坊,但是八兴坊是奉元城的八兴坊,老板说了,吃喝自由,不想吃就不吃,各位都是邻里,说这些酸话干啥。”
“这话说得,崔大宝你还真以为这朝食铺子是你的不成?”
“就是,不过是个打杂的。”
崔大宝不生气,笑呵呵说对对对。
说酸话的反倒一肚子气,后来当着崔大宝面一人说‘不吃了’,另一人说‘走去别家买朝食谁稀罕啊’,崔大宝无所谓,章明则是笑,说:“你说这些干啥。”
“汤家生意好,这几年食客多是外坊有头脸的人,那两个还看不清,汤五哥馆子和老汤馆子那能一样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