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大酒楼的客人对外人说的贵有些些嗤之以鼻,一种‘这还贵’、‘还行吧’、‘才七百文还不如我一壶酒钱’,不过听到人说香味霸道、特别香,则是好奇,打算到时候过去看看、让小厮仆从去买一块回来试试味。
“他家味道确实不错,就是一点,太小了。”
“对,小馆子嘛,比不上大酒楼。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地方是比不得这里大,但是出的几样新奇吃食我觉得胜了。”
吃饭又不是看谁家地方大,饭就好吃。
西市的酒楼,东市的酒肆都在说汤家底料。
“听说是那个普斯外邦给供的牛油。”
“?那他家真是有门路。”
“确实,能搭上这一条线。”
“他家不光是有这个门路,就是早前夏日那会的辣椒,听说在渌京都有靠山呢,当官的。”说这话的往天上指了指。
酒肆的客人喝的脸红,闻言纷纷点头,都信了。
“这小馆子底子挺深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不然做买卖做的这般大,西市那几个小心眼的也没见使个绊子。”
“我听人说,亭江府的县主还去他家买过点心。”
“?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不能再真了,就那宝藏球,确实是好吃,今年上了货卖的特别快,县主的马车就停在馆子前头,县主穿的那是浑身金玉富贵的不能再富贵,就是戴着帷帽遮挡住了脸,不过光是看身形就知道如花似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