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着铁牛没关系,你看看铁牛那身板,倒是五哥儿身板细细窄窄的,当初跟前头那个也没有动静。”
这话一说,大家还反应了会‘前头那个’,而后恍然大悟才想起来是——
“诶哟,你不提我都忘了还有前头那茬事。”、“想起来了,秀才嘛。”、“我这脑子,明明才三四年的事咋都能忘了。”
其实是比较割裂的,现在的五哥儿和以前的五哥儿真的很不一样,大家对以前的五哥儿绞尽脑汁想了会,记忆很是模糊,印象中是个不爱说话,不怎么跟人打交道,就跟他娘以前那般一样,没啥存在感。
现在就不一样了,母子二人都不一样。
“也是哈,都四年了,也没个动静。”
“莫不是孩子孝顺老汤,过去都没咋圆房。”
“啊?不像吧,你刚看了,铁牛和五哥儿回来时,俩人有说有笑关系多好啊。”不像是没圆房。
那就是怀不上了。
有人不禁面上唏嘘,实则是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我就说,嫁了人了,夫郎也别太逞强了,伤了身子,娃娃都要不上了。”
这话说的酸溜溜,显然是酸汤家生意好能赚钱。
大家有的笑笑不附和,有的人则是跟着也酸两句,汤家挣得钱多可汤显灵生不出孩子啊。
蒋芸到香萍那儿买肉,暮食了,周香萍还送了些骨头块,蒋芸也没推辞不要,爽快拿了,说:“我家五哥儿得了新菜,明个就上了,回头我给你拿一些,你自己炒来吃。”
“成啊,婶子那我不客气了。”周香萍也没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