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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怀在院子里劈柴,铁牛往灶屋送。

天黑了,堂屋点了蜡烛,一家人先吃饭,吃过饭,趁着锅灶水是热的先收拾、洗漱,而后早早睡。

“你俩赶路赶了一天,孩子也累了,有啥话明个说。”张怀说完,要去拎他儿子的耳朵,“四哥儿都睡着了,你老往那屋去干啥,吵醒了四哥儿。”

张海牛轻声轻语的说:“那我明个再和四哥儿玩。”

第二天,张海牛起了个大早——汤显灵不知道多早,反正他睡醒后,给四哥儿和他一块收拾刷牙洗脸穿衣时,张海牛抱着发糕回来了,应该是跑的热乎,环境又冷,是脸蛋红扑扑,头发丝冒着寒气,可双眼很高兴。

“我去栓子家了,我跟他说了,他奶奶做了发糕让我拿回来给阿哥尝尝,是红枣的!”

“阿哥,四哥儿能吃红枣发糕吗?”

“能。”汤显灵说。

张海牛先是递过去,然后又收起来,“不行,我跑回来有点冷了,我拿炉子上烤一烤,再给四哥儿吃。”

汤显灵:……

你还蛮心细的啊。

张海牛屁颠屁颠去烤发糕了。

因此大早上,汤显灵和四哥儿早饭就是烤红枣发糕,这发糕是杂粮面做的,掺了枣泥,吃起来口感有些粗糙,发糕孔很大,不过越嚼越香,是那种质朴的粮食味道,甜味全靠红枣提起来,甜度淡淡的正合适,烤过以后,外表略硬,里头蓬松软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