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门上车,走咯。
过去路上飘雪,还好雪不大,汤显灵在车上抱着四哥儿,时不时摸摸小孩的手,他的手暖,四哥儿的手也暖,他都摸不来冷不冷,便把一只手往铁牛那儿塞,铁牛握住他的手。
“你的手好冷。”汤显灵感觉到了‘冷暖’。
铁牛说:“不冷,真的。”
“我给你暖暖。”
铁牛本来拒绝,但拗不过夫郎,两人手就握着,那股暖意传到了他的掌心,过了会,铁牛说:“好了,暖了。”
“那等会我再捂捂。”汤显灵说。
铁牛:“我戴上手套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刚才不戴,肯定是嫌麻烦。”
二人一路说着小事,不知不觉就到了。往年也是这日到许村拜年,村口张海牛早早候着等了有好一会了,见到骡车来,高兴的挥着手,喊:“阿哥、铁牛哥!”
骡车加快了。
张海牛往车那儿跑,汤显灵一看海牛带着帽子,帽子上肩头上都是积雪,“你来了多久了?冷不冷,赶紧上车,咱们回。”
“不冷。”张海牛往车上去,一看阿哥怀里还抱着沉甸甸的狐裘,以为是什么好东西,凑过去看,然后眼睛瞪圆乎了,“呀!四哥儿!”
汤显灵便笑了起来,“你还记得啊。”
“记得记得。”张海牛连连点头,“乖乖阿弟,不对他叫我叔叔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