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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当皇甫雄说孽子你还记得回来时,还不跪下。

汤显灵:跪谁?

皇甫铁牛站的笔直,目光灼灼看向他这位父亲。

“当年我怎么落水,我记得,齐氏手下的婆子推了我,你就站在船上看着我,我被水冲走,你无动于衷,没有喊人救我。”

皇甫雄气得怒不可遏,梆梆拍着桌子,“胡言乱语,我看你在外头几年,疯了。”

“我看的一清二楚。”

皇甫雄喘着粗气,看着这个孽障,真是跟他娘一个脾气,惹人生厌,那女人也是,他父亲手下的女儿,没容貌没才学没家世,什么都没有,嫁给了他,应该烧高香去了,反倒处处搬出父亲来教训他,劝他上进,劝他别好女色。

他看一眼对方,就想吐啊。

粗手粗脚,规规整整,天天父亲说、母亲说——

这不是他皇甫雄的妻子,是他父亲给他娶得。

想到此,皇甫雄对这个大儿子更是厌恶。

“孽障,你反了天了。”

“谁是天?你吗?”铁牛问。

当年小小的皇甫臣害怕敬畏这位父亲,父亲高大,声量足,高声一声孽障,他便吓得瑟缩,让跪便跪,挨着板子,家常便饭。

而现在,站在皇甫雄跟前的是铁牛,不在是心里对父亲还有些期待,想要父亲高看一眼的皇甫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