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显灵理直气壮声:“那肯定啊,你还想一个人偷偷去渌京?”
“没,我想和你一起去。”皇甫铁牛道。
汤显灵嗯了声,他们是夫夫,是最亲密的伴侣,是一家人,铁牛其实对渌京皇甫家还是有些怨念的……
恨这一家,还有一直念想。
夜里时,皇甫铁牛给夫郎打扇子,以往汤显灵嫌热,铁牛跟大火炉似得,夏日二人睡觉并不挨着,今日汤显灵往铁牛怀里滚,铁牛抱着人,心里酸酸涩涩又夹杂着几分甜。
一边打扇子一边说:“我阿娘还有些遗物,这次过去拿了回来,话说清楚就此没干系了。”
这就是铁牛的念想。
汤显灵说好,问铁牛见过外祖父没。
“没有,我都是听阿娘和祖父提及过,我外祖父是边关一位小将,祖父说外祖忠勇,阿娘说记不得父亲的脸了,太久没见。”
皇甫铁牛对阿娘的记忆还有,已经很模糊了,对外祖却没有半丝记忆,他不知道外祖长什么样,爱吃什么,喜不喜欢饮酒。
夫夫二人做了决定去渌京,第二日就同娘说了,之后就是馆子生意的事。
大厨都要走,饭馆当然是要关门。
朝食铺子继续。
今年韩开送来了雪菜,整个夏日,崔家父子要一边做梅干菜一边早上做朝食买卖。
先将歇业告示贴上去,凡是来家里的食客都要通知到。
“铁牛外祖去世,我们要回去奔丧。”汤显灵跟着老食客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