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显灵闻言嘻嘻笑说:“娘有见解,干的好,好歹咱们得占一占他家便宜!”
到底谁占谁的便宜,这孩子。
陈巧莲红肿着眼回到家里,男人在院子拉磨,邹菱在前头守着铺子,大郎揉馒头做馒头。她和男人脸对脸,打了个照面。
卢父看媳妇这般模样,心往下沉,就知道汤家不答应。
“不答应就不答应吧,怪不了人家。”
话是这么说,说完又叹气,发愁的叹气。
卢大郎揉着馒头直想掉眼泪,怪他怨他没本事,父母担忧发愁,他用了家里这么多银钱,轮到了二弟没有了,现在——
“五哥儿说的也对。”陈巧莲抹了一把脸,把汤显灵刚才的话说了一遍,灶屋里偷听话的卢大郎也出神了。
是啊,二弟学了这么多年医,现在去隔壁干打杂的。
还不如他去。卢大郎想。
家里做馒头爹娘就成,他去打杂。
卢父听了原因,怔怔了会,说:“老汤的哥儿,比咱们想的周道想得多,那会送二郎去平安堂为了啥,现在又是干啥。”
“不行我跟我二弟借一些。”
“借能借多少?二郎那儿已经不要钱了,可买院子就是小一些的也得七八十两,还有给二郎踅摸媳妇,咱家现在扣紧了能拿出四十两来,到时候有了儿媳,二郎在平安堂干活,他媳妇儿跟着吃什么?总不能吃风吧。”陈巧莲说。
“要借钱的话起码得三四十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