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崔大宝工资给你发,一月一两半,按四个月算,姐你别推辞不要,你是我二姐,这样情分该的。
既是一家人,有些特殊很正常啊。
汤珍被堵的说不出话来,扪心自问,她在这儿帮衬就是招呼客人、端茶送菜,没什么累的。
最后汤珍得了六两银子走的。
出了奉元城,马车往北上,到了晌午停在路边休息时,车夫吃着干饼喝着水,汤珍给孩子们掰着饼,还有些卤肉,肉都切好了,她给三姊妹分了分,又照顾四哥儿,在车里给四哥儿喂完奶。
崔伯安在树下歇着,喊珍娘。
“等一会。”汤珍整理完衣裳下了马车。
崔伯安接了四哥儿,掂了下说胖了些,汤珍见男人抱四哥儿,心里高兴些,接话:“可不是嘛,他都一岁了,周岁时家里还给办了抓周宴。”
“一岁了?我就说沉甸甸的,啥时候一岁?”崔伯安不记得了,“那周岁宴你弟弟你娘没给他置办点什么?”
汤珍笑容僵了下,“就是虎头帽小算盘——”
“没啥大物件?”崔伯安不听这些小的。
汤珍:“我没要,本来住在娘家吃喝娘家,我们几个花销不少,还给三个姑娘买了衣裳头绳发簪。”
“这算几个钱,前两日,你弟弟光收打赏钱足足就有八两银子,还有那宝石。”崔伯安说着脸上都是艳羡,“那些宝石,说起来还是女郎用的东西,也没见给你给大娘她们三个。”
汤珍本想解释,可解释什么呢?
崔伯安对汤家饭馆很是好奇,休息时便问东问西。汤珍挑着回答,心里却渐渐冷了些,这几天,夫妻俩闲处,丈夫都不问问她和孩子们这些日子过得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