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铁牛就说再买一个。
汤显灵想了下,家里有钱又不是没这个钱,买就买了。于是又买了一张。
现在崔伯安要睡。
汤显灵:没事没事,反正也住不了几日。
确实,崔伯安这次来接妻子孩子,不便久留,还要回家做买卖。当日晚上,汤珍给打了热水,伺候崔伯安洗漱,崔伯安擦了擦脸,问珍娘这些日子在娘家如何。
汤珍说都好。
晚上夫妻二人睡在堂屋罗汉床上挤了挤。
第三日时,夫妻俩要走。汤显灵抽空做了些点心给带着,还有崔大宝烙的酥饼、卤的肉,以及过年时收的回礼,蒋芸给汤珍收拾了半匹布、一把扇子——卫家送的。
汤珍不要,说:“这扇子我带回去定会糟蹋了,不如就放家里,要是过年我和孩子们来,她们也能玩上。”
可这是夏日的扇子,冬日扇风作甚?蒋芸一肚子愁绪,最后拗不过点了头,将扇子换成了各色彩线,“她们仨跟着三娘邹菱学绣花描花样子,喜欢这些,拿着回去让孩子们练练手,这些别拒了。”
还有在这儿住了这么久,蒋芸汤显灵给孩子们买的成衣都带着。
零零散散收拾了两大包。
崔伯安在外等着,很是耐心,也没催促。
皇甫铁牛和汤显灵拿着二姐和孩子们家当包袱送上马车,三小姑娘恋恋不舍,拉着五阿叔的袖子衣摆,四哥儿待在他娘怀里,葡萄似得眼睛看着五阿叔。
汤显灵心里难受极了,他想,二姐这桩婚姻,啥时候能到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