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铁牛捡了两颗成色平平的给众人看。
“原来是玉石,不算透亮。”、“水头不足。”、“白得的嫌弃什么。”、“这外邦人没甚礼仪,嗓门震天响粗鲁的紧,不过出手怪大方的。”
崔伯安听见震天嗓门结账,也出来看看热闹,他就看看——而后便听到大堂食客说的话了,不由心想,这些食客也是人物,竟然能看出玉石成色水头,言谈之间好像并不是很稀奇当个宝。
说明都是有见识有家底的。
没想到妻弟小小的一间食铺,来的客人还都是非富即贵。
当日暮食,一家人连带着员工都在院子里吃饭,还是小咪做了菜,分餐制,各吃各的。汤显灵坐在桌子上,听二姐夫问东问西。
无外乎就是一天几桌、来多少客人、天天都有人打赏给赏银吗、你这馆子靠赏银一个月收成不少吧?
崔伯安心想:若是每天这么个赏钱,比他家铺子还赚呢。
“哪能天天,就是寻常一家馆子,那位刘大爷有些身份,给的多点,不过他要是自己来吃,是不给赏钱的。”汤显灵说。
崔伯安心里松了口气,他就说嘛,想也不会天天有人给八两十两的赏钱。
又说起那个玉石玛瑙——
“留着先不动,看娘和显灵想要什么,到时候找工匠打些首饰。”皇甫铁牛说。
汤显灵嗯嗯嗯点头。
蒋芸本来想说她不要,但看显灵点头,再看伯安这样子,便笑呵呵说:“还是铁牛想得周道,我嫁给你岳父几十年,过了大半辈子,也没一件首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