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往好处想,三姐动动嘴皮子说几句捧人话,三姐夫起码实打实真给老婆孩子买礼物,这也就还好。”汤显灵道。
总比又要情绪价值又一毛不拔的强。
三姐手上戴的一对银镯子可不便宜。
二人边走边说话,租屋那儿,赵经也是拧了热帕子递给妻子,让妻子先擦手,擦完了,他用妻子用过的巾帕擦,一边说:“今年回来,见了岳母和阿弟,以前是我肚量小了,误会了人。”
“可不是你没肚量,说起来当初的事……”汤暖说到这儿,神色楚楚可怜叹了口气,“我爹已经去了,再说也没意思。”
意思怪不得赵经,都怪她爹。
赵经见妻子伤心,当即是心软,握着妻子的手说:“好好好,我以后不提这茬事,以前岳母和阿弟在岳父手下过日子也不容易,现如今都好了,以后你想和孩子回来,我要是不得空你们来,多住几日,我若是有时间了,亲自护送你们来。”
汤暖款款深情看丈夫,“你真好,心里宽厚,不计前嫌。”
赵经呲了个牙高兴的不成。
“咱们阿弟烧菜真是有一手,你放心,家里铺子生意定很好,我瞧着岳母比之前要年轻许多。”
“今个俩孩子都吃的停不下嘴来。”
“阿弟那位夫婿也是个心善好的,特意送马师傅去客栈。”说到这儿,赵经更是满意,他觉得自家的车夫,妻弟和夫婿都能这般认真郑重对待,那就是给他面子啊。
多好的人啊。
于是以前对岳家的种种不满情绪一扫而空。
汤家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