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三姐奔丧回来,只带了香香,那会汤显灵其实有点觉得三姐夫待三姐也平平——这等远路,让三姐一个女流之辈带着孩子回来,也放心。
如今一看,咋说呢,各家有各家的事,但他三姐拴三姐夫这只猴子还是有点手段的,且三姐不把奔丧那事放在心上,没揪着不放大吵大闹,自己做自己的。
也有三姐对老汤头没什么父女情,面面上顾着就行。
“三姐夫坐着歇会,喝口茶,等会热水烧好了,你和我三姐擦洗擦洗舒坦会,我去做饭了。”汤显灵说。
赵经闻言点点头,又说:“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过了一会,蒋芸喊赵经三娘带孩子来擦洗,收拾完了后,赵经是一派的‘君子’礼仪,跟着岳母拱手,似是后悔,说:“岳母见谅,说起来岳父去世我该带暖娘孩子回来奔丧的,怪我。”
汤暖正要开口,先听娘说:“哪能怪你,不怪你的。”汤暖缓缓松了口气,面上露出笑来。
赵经旁的都好,赚钱养家不在外胡来,疼爱儿女,对她也柔情蜜意诸多照顾疼爱,但就是好面子、极爱面子,赵经能自己说‘怪我’、‘怨我’,但若是其他人跟着附和了,那赵经要不高兴的。
回头定会说:这人肯定记恨上我了,不能深交。
蒋芸叹了口气,宽慰三女婿说:“你岳父走的快,那会天热,我传信给三个姑娘,只要你们有心就成,知道你路远,做买卖做的好,哪能因此耽搁下来,再说了,你要是没这份心,三娘和孩子也不会回来奔丧,她俩留了几日,在这儿陪我说话宽解我,我心里好受许多,还是得谢谢你。”
“哪里哪里,岳母说这等话,羞愧我了。”赵经面上很是不好意思。
蒋芸目光慈爱肯定,连连点头,“都说女婿半个儿,你是好的孝顺的,我心里都知道,以后三娘和你好好过日子,我都安心的。”
“岳母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暖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