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要是有孩子就生一个!”
皇甫铁牛不由笑笑说好。都听夫郎的。
汤显灵想到什么又笑说:“二姐夫现在逮着大姐夫吹牛去了。”
客厅里,林虎抓了把瓜子,一边吃吃吃一边听二妹夫的生意经,崔家过去一年怎么动荡了、做买卖得实心诚心、有些赚但也不是很多、想再买些良田——
林虎不爱做买卖,他家地地道道清清白白的农户,学这作甚。
你爱买多少田就买呗。
诶不对——
“我咋记得,商贾买田地有数的?要是一经查出来,可完了。”林虎一脸担忧跟二妹夫说。
崔伯安被噎了下,很是无语,这个庄稼汉,还操心起他了,说:“上有上道,底下也有底下门路……”
林虎不知道什么门路,听了心想:商贾就是心眼子多会钻营。
崔伯安在这位庄稼汉大姐夫身上找优越感——他虽是小镇子出身,但是家里生意不错,赚的钱是这位大姐夫土里刨地辛苦两年才能攒下来的。
家里能隔三差五吃个肉吃个荤腥,饭都是杂粮米饭、白面馒头。
而大姐夫林虎是个直心肠,不说看不起商贾,就是本人比较在意农籍,他觉得自己身价清清白白,全靠辛勤双手播种吃饭养家糊口,不像有的商贾,挣钱都是挣得黑心钱。
尤其今年粮商压粮价,林虎对商贾印象更差了。
于是在听到二妹夫夸说赚的不少,要置办良田时,林虎才想起来,问了句:你那收粮食什么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