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家马车哒哒哒走远瞧不见了。皇甫铁牛背着鹿,一手拎着锦盒,跟旁边有些发呆的崔伯安说:“二姐夫,咱们绕一绕走后院回吧。”
前头铺子门锁着,显灵和娘在灶屋还有堂屋,敲门的话,敲半天,显灵要是在堂屋,出来开门还得披外衣,一冷一热,麻烦。
皇甫铁牛觉得绕路回去没啥,几步路走走嘛。
也不管崔伯安,劲直走。
崔伯安如梦初醒一般才回过神,屁颠屁颠跟在臣弟后头,一扫刚才的挂脸情绪,声音都压不住兴奋,说:“臣弟,刚才那家是哪家?”
“奉元城卫家。”皇甫铁牛说。
崔伯安:“那刚才的人是卫家管家?”
“不是,是卫少爷身边的小厮。”
崔伯安咂舌,一个小厮穿戴的如此好不提,出门竟然是坐车的,他还以为是管家。他对奉元城各家不了解,不懂卫家是什么样的人家,但看马车车棚、车前挂着的牌子,各种细节,便能知道,这是大户人家。
“臣弟,你和卫家交情好吗?是皇甫家的关系?”
“不是,是显灵和卫少爷认识,我们家开饭馆的,他做菜卫少爷爱吃捧了几次场,关系结下了。”皇甫铁牛实话实说,末了添了句:“也不是很深厚。”
崔伯安心想,不深厚,人家回礼回这般重的!
他此时才想起来,臣弟全都带着,不由热情笑呵呵去接臣弟手上锦盒,“我来拿吧。”
“行,谢谢二姐夫。”皇甫铁牛便松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