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外人干活的发这么些干什么,汤家开的工钱也不低,还给发这些,把人心养大了,回头那些干活的不好好干要偷懒。
这话其实有点道理,有些人不懂感恩没良心,觉得老板手松待人宽厚,久而久之确实是有偷懒的小人,但汤家工人都是汤老板把关,磨合了大半年的,脾性汤老板知晓,二则嘛,在过去干活中,汤老板其实也很硬的。
不算是一味的老好人。
就是年过百半的崔父,被汤老板教的像个青瓜蛋子似得听话。
陈巧莲有点动心,主要是汤家给的太多太好了,“我还听见,好像还发了银钱,那个小咪,发了二两呢。”
“?你是说工钱?他家压了工钱到了过年发?”卢父问。
卢三娘闻言摇头,她虽是不知道娘说的是啥,但很肯定说:“五哥才不压工钱呢。”
陈巧莲知道男人误会去了,她早上乍一听也懵了,此时解释说:“不是工钱,好像是过年特意发的钱,汤家员工都有呢,你说工钱外,过年还给发二两。”
这可多了,顶上四个月工钱了。
这一下卢父也懵了,发这般多,又是肉糖点心,还额外发二两?
“早知道,二郎不去医馆,在隔壁也好。”陈巧莲动了这个心思,一旦动起来就有些刹不住,不由念叨:“你看在隔壁,离家里也近,那边干活也不累,五哥儿和嫂子都是厚道人,咱们两家邻里这么多年,嫂子也是看着二郎长大的……”
说起来,干嘛白费钱送二郎去医馆。
卢父听了,在心里想了一通,确实是不错,“但谁知道以后的事,那会汤家还不是现在这样,老汤我知道,跟着咱家起了间隙,为人又省,哪里会招外人,定会多心。”
“可不是嘛,咱们哪能料到,五哥儿还有这样大造化和本事。”陈巧莲说到此,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先前隔壁大娘三姐妹,还说五哥儿得了上上签,庙祝说五哥儿能改换家里门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