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巧莲知道儿媳和女儿过去缝衣裳,汤五哥还给二十文钱,也不少了,反正自家的活没什么,就由着二人过去做活,晚饭是陈巧莲烧的,一锅红薯粥,配点酱菜,还有自家蒸的馒头。
吃饭时,屋里点了灯。
“明日也买些羊肉吧。”卢父突然说。
陈巧莲没接话,不知道想啥。卢父又说:“买点羊骨头羊杂也好,这俩便宜,烧起来也好吃。”
那是汤家烧这个好吃,自家烧羊杂可没隔壁那个香味。
陈巧莲还是点头答应了,因为羊杂羊骨都不贵,“是喝点羊汤暖暖身,不然你和大郎在院子里干活,冷飕飕的吃不消。”
“娘,我行的。”卢大郎说:“我年轻火气壮不怕。”
“那也得买些。”陈巧莲说。
卢三娘连着点头,她也想吃羊肉汤了,又说:“我二哥该回来了。”
“那不如等二郎回来再做?”陈巧莲接话。
卢父闻言点点头,不差这几日。
卢大郎一听二弟回来,便看了眼媳妇儿,就怕媳妇又闹脾气,二弟从半月回来一次到现在一月一次,总不能不让二弟回来吧?
每次二弟回来住一日,那铺盖卷都换了,用的是二弟在家用的,二弟一走,他将铺盖换回来,就一日,菱娘连这个都不能包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