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自然是处处比不过,但邹菱那会也不生气捻酸了,因为邹菱发现汤家人很好,汤老板夫夫俩感情是真的好,人家就没起这等心思,是婆母大郎一厢情愿,现在后悔了。
悔啥?悔她赚不来钱,悔她娘家没那般厉害。
邹菱后来跟婆母别苗头,想操持管家,但婆母面上是个软和性子,也会说话‘你要来买菜那行你去吧’、‘这菜菱娘买的就是新鲜不过是不是贵了几文’、‘娘跟你说下次选蔫吧点的省一些你二弟的屋子’……
自那以后,大郎慢慢的跟她没那么亲了,待她也不如刚成亲那会。
此时听汤老板说的话,邹菱仔细回味了下,不让她管家吗?
汤显灵要是听见邹菱反问,必定得掰扯直白了:你管家能管卢家做生意每日挣得纯利润吗?管了能对这些钱随便处置花销吗?
自然不是了。
管卢家,那管的就是每日买菜,鸡毛蒜皮吃喝拉撒开销,经手的钱没几个,还得全家对比之前陈巧莲管家时置办的东西,买多了买贵了,邹菱婆母都能说两句,邹菱能反嘴吗?
何必沾了管家这事。
你说卢家要是高门大户,你做个管家,起码每月还有月银拿,能‘贪污’捞捞油水,要是做这等管家,那确实要积极上岗竞争一下,但现在管卢家,没必要不稀罕啊。
不如跟卢三娘一样,大大咧咧粗中有细,该偷懒偷懒,别太有责任和操心了,卢家过去那么多年日子也这般过过来,邹菱就是操心再多,卢家也不会按照邹菱摆布改变过日子的。
做了一下午没做完。
汤显灵那块手帕——四四方方,缝了一个多时辰,只缝了一边,其他三面还没收边,他先是累了,伸了个懒腰说:“不做了不做了,明日再来做。”
邹菱和卢三娘便结伴回家了,总不能赖在这儿吃暮食吧?
二人一走,铁牛才进来,下午堂屋有外人,还是妇人女郎,皇甫铁牛不好往屋里去,一下午在院子灶屋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