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菱:“别,我忙完再吃。”
“一会该凉了。”卢三娘想嫂嫂也尝尝,特意掰小一些,一手接着渣送到嫂嫂嘴边。
邹菱应对不住,只能吃了,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汤显灵看这俩人,三娘是看着大大咧咧,但其实粗中有细,邹菱呢,心细操心也重,是个有责任心的——其实要是没责任心的人,也不会在卢家过的难受了。
反正有吃有喝就行,觉得累了,不干了,卢家对外名声都是好人家,那肯定不会、干不出磋磨儿媳的事,只要撂开枷锁,过的就不会像邹菱现在这般难受了。
吃过栗子糕喝了茶,汤显灵擦擦手,从罗汉床下来,“你俩教我。”
“五哥你要学缝连体衣吗?”卢三娘好奇。
邹菱也看了过去。
汤显灵接话,认真一脸:“我缝一块手帕吧。”他什么水平他知道。
此话一出,就是进门来的蒋芸都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“娘,我这是有自知之明。”汤显灵大喇喇坐下,跟着娘说:“我那手就是缝块布都能糟蹋了布,线条跟蜈蚣似得歪歪扭扭,就不强自己所难了。”
屋里都笑。
蒋芸说:“我家五哥儿烧菜好就行了,缝衣裳我来,再不济铁牛也行。”
“他比我缝的好。”汤显灵承认。
外衣要是破了,娘能替他们缝缝补补,可要是肚兜裤衩子破了——汤显灵都多大了,哪能让娘替他缝裤衩,这活铁牛第一个愿意干。
那么大的人,长得高高的,坐在凳子上,捻针给他缝裤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