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大老板也甜滋滋的了。
卢家。
“他家月饼听说很好吃的,外头好多人来买。”陈巧莲开了这个话题。
卢三娘附和:“对啊娘,我听说可好吃了。”
“哪里还用听说,光是闻着香气就香。”卢大郎开口说了句。
邹菱没插嘴,不是她心眼子小想得多,而是婆母前两日时不时提上一句,她猜,婆母是想去汤家买月饼,或是想着汤家咋不给他家送月饼。
毕竟先前,家里烙了月亮馍,婆母还让三娘给隔壁送了一回,按道理有来有往,隔壁也该送月饼……
可这月饼多贵啊,一包就要六十八文钱呢。
婆母估计知道,也没脸开这个口,就是心里痒痒,时不时说两句,她看了眼男人,不知道男人知不知道婆母心思,但是男人不接话茬,光夸月饼香,这也对。
要真是厚着脸皮问上门,那就——她是干不出来这等事。
陈巧莲也干不出来,就像儿媳想的那般,她就是奇怪嘀咕,五哥儿是个大方的,有啥好吃的多做的,时不时会送点,为啥这次没送?
“先前烙的月亮馍吃完了,快中秋了,再烙一些,我想着隔壁汤家生意忙,顾不得做这个,到时候再给送一些。”陈巧莲迂回说。
邹菱听懂了,这是想拿月亮馍换月饼的意思?
“娘,那也行,到时候我去送。”卢三娘高高兴兴说。
邹菱看了眼妹子,这个妹子没心眼心里敞亮,定是没想到那处去——唉,她也不知道咋提,说开了吧,显得她心眼子多,还不敬婆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