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包厢,刘宝鉴和黄老板喝茶水闲聊,说的都是一些不关生意上的闲话,刘宝鉴喝了口茶水,点了句:“这茶味道倒是特别。”
“他家的茶不是啥名贵茶叶。”黄老板实话实说,笑呵呵:“都是汤老板自己配的料,有一次我还喝出了黄瓜味。”
“哟,拿黄瓜当茶叶泡水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二人就聊这等废话。
刘宝鉴看着爱吃好吃,天天捧场吃这家吃那家,但实际上并不贪嘴馋嘴——可能吃多了吧,在他看来,奉元城哪家酒楼厨子做的菜都差不多。
好吃,名贵,高档,滋味也像。
有时候连着赴宴,那几日,感觉自己脑满肠肥的,肚子里都是实心,沉甸甸的,他刚听黄老板点的那几样菜,今个又是一顿全荤宴。
对这家店,对此次席面,也就如往常那般,没啥期待稀奇的。
倒是茶水还行,清清爽爽。
没一会窗户隐约飘来香味,黄老板嗅到了,勾起了瘾,他仔细闻了下,不像是以前吃过的,跟着刘宝鉴说话都有点慢吞吞心不在焉。
好在刘宝鉴也是。
随着香味越来越浓,外头桌子人越来越多。
刘宝鉴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都慢了下来,包厢一下子‘安静’起来,能听到隔壁包厢、大厅桌子食客说话声。
“什么味香的紧?”
“有鱼?!”
阿良为难抱歉答:“客人,今个意外得了三条鱼,现在全卖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