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个就五哥儿太忙了,其他人都有时候喘口气歇一歇,五哥儿不行,烤串备菜蒸炒都得五哥儿做。
皇甫铁牛:“还是请个人吧。”
“我也想着,不找打杂的找个帮厨。”汤显灵脑海里有人选了,他这边缺人手,着急用人,根本没工夫往东西市人牙子市场慢慢找,总不能拖到双休两日吧?
他看向铁牛和娘,“八角坊的田厨子——”
蒋芸接话,“那人家估摸不来,接一趟席面就一二两银子,我听巧莲说那田厨子手艺好,一个月大半个月都有活。”
算下来,一个月干二十天那就有二三十两银子呢。
田厨子何苦来他家做打杂。
“不是田厨子,是他带的俩徒弟,只要一个人,能过来应个急。”汤显灵说着说着也拿不定主意。
现在师徒关系那很牢固,跟亲父子关系差不多了,尤其田厨子对俩徒弟是真心实意的好,而不是那种刻薄师父,如此一来,哪怕给小徒弟发工钱,能不能借来都不好说。
皇甫铁牛:“去试试问问就知道了,我明天一大早去问。”
“我去问,鸭子我不会杀。”汤显灵说。
杀鸭子他有点下不去刀,但是铁牛杀鸡杀鸭快狠准,很是利落。
皇甫铁牛想了下,不想显灵太累着,他先点头,又说明日买几只鸭子?
今个六只全都卖出去了。
都是半只鸭的量,光是鸭子今个就有四百二十文钱,但不能这么算还有成本。
说到钱,蒋芸说:“今个还没盘账。”
汤显灵已经快累死了,饭都不想吃,还盘账,不过确实要盘,每日收入多少扣除成本,他才知道之后怎么个调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