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以前不是这般挑剔的。
“你带回来的菜好吃是好吃,但也不能让你想的茶饭不思了。”妻子还纳闷。
黄老板说:“你不懂,这汤老板手艺就是有股特别,其他大酒楼兴许色香味食材要好要高档,可就是没那个感觉,吃完了肚子满满当当,可心是惶惶的,没吃到心里。”
啥菜还能吃到心里?
谁都不明白。
终于到了十八日。黄老板特意推了一桩买卖往后挪挪,大早上换了身舒坦衣裳,妻子看的直笑,说:“知道你是郑重了。”
这身旧衣是布的,别看是旧衣裳,老黄最喜欢穿了,说穿这个舒坦自在,家里就是做绸缎布料买卖的,哪能没好布料做衣裳?
黄老板一身旧衣,打着车到了八兴坊正街,他来得不早不晚,一看门口有了不少人,顿时咯噔一下,难不成没开门?
今日是十八号啊。
“咋还没开门?”、“我等了有一会了。”、“莫不是记错日子?”、“不对啊我去问问。”有人问到了隔壁崔大宝头上。
门开了。
门口候着的人松了口气,黄老板眼尾褶子都笑开了。
“各位久等了,刚在后灶备菜,容我放串鞭炮炸个响。”汤老板站在台阶上拱手笑盈盈。
食客:“不碍事。”、“开了就好。”、“汤老板还是年轻,没正儿八经开过铺子吧?”、“咋能快开张才放炮。”、“怎么没请个锣鼓队敲敲打打?”
“这安静的,我还以为记错了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