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小姑娘伸手摸了摸脖子长命锁,也稀罕,大娘说:“奶奶,不光我和二妹有,三妹和阿弟也有。”
“买了四个?”崔母咋舌,很是吃惊,再看儿媳,本来放下的袖子又卷了卷,一边捋菜,一边说:“我记得你娘家在奉元城开了个片汤店?”
汤珍答:“是,我爹在世时开的羊汤馎饦。”
“你爹去了,你娘和阿弟接手了生意,我看着他们对你倒是大方。”崔母说话也直,她这个儿媳是个面团子,问什么说什么,叫干啥干啥。
汤珍也觉得阿娘和阿弟变化大,老实巴交说:“以前我爹在时,其实家里也省,我嫁人几年也没回去,这次见五哥儿我都吃了一惊,他变化大,阿娘也变了。”
“我瞧着也是,你那阿弟穿的不普通,刚进铺子我一见,还以为哪个地主乡绅家小哥儿。”崔母说完,又说了句:“就是说话不像你,有点噎人吧,看着也不像故意的。”
搞的她不知道咋接话。
汤珍忙说:“我那阿弟性子腼腆,以前不爱说话,哪里没说好,娘您别生气。”
崔母点点头,也没说生没生气这事,她看俩孙女脖子挂的长命锁银牌牌,还是好奇,汤家难不成生意做得比她家都大?
先前媒婆说,汤家就汤父经营了一间馎饦铺子,儿媳嫁进来后,吃饭说话不像是家里娇养骄纵的人,很是能干乖巧,也能吃苦。
可现在她那阿弟倒像是被惯大的,在长辈跟前随口插话,又笑嘻嘻,不怕人,还有新寻的夫婿,见伯安和老崔态度,好像是个有来头有大本事的。
真是怪了。
“珍娘,你那阿弟现在做什么?可是做官家夫郎?”崔母问。她刚听了一耳朵,也没记清楚,对这个也不懂。
汤珍吓了一跳,“不不不,娘你可能没听清,五哥儿新夫婿祖上是当了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