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要是让远路来的亲戚做饭,那真是没礼数了。
汤珍还是起身,忙说不碍事,“我去收拾就好,你和阿娘远路来,快坐着歇歇,家里还有些果子,我洗了一会拿过来。”
“诶呀不碍事的,我又不是馋这两口果子,在家啥不吃啊,咱爹托梦说想你,其实我和娘也想。”汤显灵拉着二姐说。
屋门开了。
崔母本来是喊儿媳做饭的,难不成让她做?还要伺候儿媳一家亲戚不成。
“娘,就来,你把菜放灶屋,我一会过去。”汤珍跟婆母说。
崔母应了声。
汤显灵诶呀:“我去我去。”腿肯定不动的。
汤珍嫁人多年,对五哥儿也有些不了解,主要是阿弟变化也大,还真以为阿弟要去灶屋干活,忙说:“你是客人,哪能让客人动手。”
“可是二姐,你和阿娘好几年没见,我们好不容易来一次,这路上颠簸,阿娘吐了好几次。”
汤珍一听,往灶屋去的脚步一顿,“阿娘,你身子有没有不舒服?莫不是中暑了?”
蒋芸没吐过,现在也得装起来,她摆摆手说:“路上颠簸难受了些,现在不碍事了。”
崔母一听,在旁边站着也不好催儿媳,只能热情寒暄问亲家母身体如何、咱们年纪上去了还是多歇着、都有小辈照看,又夸珍娘贤惠能干——
汤显灵心里骂这个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