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伯安听到这个名字,再看对方行事,眼皮子一跳,这五哥儿从哪觅得如此夫君的,莫不是个有门第的?
不能够吧。
五哥儿那样出身,又是克死了前头秀才,谁家有门第的也不会娶这样的夫郎啊。
应当是寻常人家,只是姓氏特别了些。
崔伯安一肚子心思,笑呵呵客气许多问:“这姓氏我还是第一次听,不知道弟弟哪里人?叫我长长见识。”
“祖籍汨州乡下的。”
崔伯安没听过汨州,但一听乡下的,刚刚客气的神色添了些放松,他就说嘛……
“后来祖上跟着汨州军打仗,太祖定国后,全家搬到了渌京。”
别说崔伯安愣住了,就是招呼蒋芸五哥儿喝茶的崔父手一抖,茶碗普通掉地上,咔擦碎了一地。
崔母下意识唤二娘来扫,汤珍也起身去拿扫把。
“哪里让二娘扫,你快去收拾收拾。”崔父说,又乐呵呵说刚不小心手抖,没吓到亲家吧?
崔母站起来,“对对,我去收拾就是了,二娘你陪你母亲阿弟说会话,大老远来的不容易。”
汤珍坐下都有些坐立难安,很是忐忑,咋能让婆母来收拾。
崔父看向这位皇甫臣,咿咿呀呀都不知如何张口询问,甚至想是不是得给这位磕一个?崔伯安也镇了半晌,汤家那样的人家,还能出个这般通天大的大人物?
铁牛笑了下,一脸实话实说:“我祖上建功立业,受封四品武将,不过不是我的本事,家里定居渌京后,分过家,现如今我就是孤身一人,母亲早亡,外祖戍守边关,许多年没音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