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显灵刚肉烤好了,喊了铁牛,铁牛没来,他还听到铺子里大笑声,估摸是铁牛没听见,就想着亲自送过去——
这会双手空空,盘子被铁牛拿走了,汤显灵就好奇,食客刚才笑啥?他家可没有说书先生下饭。
他不用问,光是站在那儿,食客七嘴八舌拦着汤老板问。
“刚还说呢,汤老板卤的鸭货味道真不错,明日可多做些吗?”
“自然了,不好汤老板破费一直送,我等买。”
“是啊是啊,某人还要当焌糟小郎君呢!”
众人又是笑。
汤显灵知道焌糟娘子——就是酒肆酒楼的女性服务员,拎着下酒菜挨桌叫卖:客人要不要花生、毛豆、卤味,客人要是点了菜,便在旁边给客人倒酒等活。
不过听食客这么说,该是一句打趣,这是想拿他家卤鸭货当下酒菜。
“鸭杂得跑一趟东市,明日朝食完了要是能多买些,我就多做些。”汤显灵说,这事好办,又说:“今个卤鸭货不多,还有些卤过的猪蹄,不多只有六只,按半卖,我是觉得卤完烤了好吃。”
焌糟小郎君那位食客眼睛都亮了,抢先一步说:“那我要一只。”
汤显灵:多钱他都没说呢!
“客人猪蹄挺大的,您吃了盒饭还有肉串还是点半只,别积食了。”
暮食都这会了,吃太多肉不好消化。
那位食客笑呵呵说:“无事,我和我友人两人分一分。”
“那就成。”汤显灵顺道报了价,猪蹄确实不贵但是烤猪蹄费柴火费卤料、烤料,做起来两道工序,便要价高一些:“一只猪蹄十八文。”
这都快赶上盒饭了,啥猪蹄这般贵?
那位食客听了价钱神色也没变化,掏了钱给了汤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