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从不说姓,也不让我随他姓,怕累及我,张叔只知道,叫义父三哥,义父排行第三。”
汤显灵跪在坟前给义父磕了三个头。
等祭拜完义父,皇甫铁牛细心替夫郎擦了擦额间泥土,眼眶是红的,说:“我背你下去,我想背你。”
“好,正好我走的腿软。”汤显灵趴在铁牛背上。
包袱拎着烧纸用的香烛纸钱已经烧完了。现在回去,汤显灵伏在铁牛背脊上,铁牛像是哭过,汤显灵脑袋贴着铁牛脑袋一侧,蹭了蹭。
“我沉吗?”
“一点都不沉。”皇甫铁牛声沙沙的,音调却起伏上扬,说:“其实沉甸甸的,压着我我觉得安心踏实,显灵,谢谢你。”
若是没有遇到汤显灵,他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。
汤显灵伸手捏了捏铁牛耳朵,说:“不客气。咱们俩是夫夫,一家人,客气什么。”
皇甫铁牛弯了弯嘴角,他们是一家人。
铁牛背着汤显灵比来时脚程还要快,一眨眼功夫也不知道怎么走的,就看到了小木屋,他们二人背着背篓,骡子跟上,皇甫铁牛还想背夫郎,汤显灵说:“你背我,我要背背篓!”
“不用,我一手拎着,或是放在骡子上。”
汤显灵:……这么爱背着我走山路。
“行吧。”
下山路很好走,等汤显灵坐在骡子上,到了村里,先听见一个小孩声:“铁牛哥、五阿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