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显灵明白了,听着那道凄厉叫声,明明大夏天的,却感觉四处透着寒风,吹得他汗毛竖起,“我好像感觉到了杀气。”小小音。
“木屋年久失修,缝隙大,透风。”皇甫铁牛将夫郎抱在怀里,薄被全给夫郎把背脊裹上,“你睡外面。”
夫郎刚睡觉时,习惯性靠着墙壁睡。
这里不是家里,靠着墙壁更冷更潮湿。他给忘了。
“麻烦。”汤显灵咕哝,不想挪位置。
皇甫铁牛便连着被子裹着夫郎双手一端——
“诶呀诶呀我要掉了。”汤显灵在铁牛身上吱哇乱叫。
皇甫铁牛:……甜蜜的烦恼。
却一言不发,由着夫郎在他身上扑腾。
隔着一层薄被,汤显灵隐约感觉到‘硬邦邦’,顿时一个沉默,看向铁牛,好你个——
“大色牛。”皇甫铁牛接话。
汤显灵哼了下,还算知道。
不过这次动作灵敏的翻过来,皇甫铁牛往里去了去,一手捞着夫郎的腰,床窄,别掉下去了。
“我都被你裹成粽子了。”
“山里晚上冷,你又体寒。”
汤显灵:笨死了。
他将被子揭开,给铁牛盖上,“你身上热,咱俩一起盖更暖和。”
“好。”皇甫铁牛压不住的嘴角,夫郎担心他呢。
汤显灵挪了挪,贴着铁牛胸怀,一只手摸了摸,皇甫铁牛低头,声音不复刚才的成熟稳重,有点结巴:“你、你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