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明和崔大宝先让着外坊客人站前面,等他们了,各自是老花样,饼装篮子里,崔大宝拎着篮子,跟汤老板说:“我家夫郎下午来拿酸奶。”
“成。”
长康坊的:酸奶又是个啥?
章明拎着食篮,跟着这位新认识的小兄弟告辞,长康坊的没带篮子来,本来是憋着一口气来的,现在手里捧着两张锅盔饼,先同章兄道别,饼冒着香气,干脆就站在街上先吃。
他咬了第一口,酥脆,咔擦声。
还想和他们坊的没啥区——咦。
饼淡淡的麦香,浓郁的梅干菜混着猪肉糜,配合的恰到好处,再咬一口豆沙的,也很好吃,豆沙馅要绵密柔软……
汤家生意今日又热闹起来。
到了八点锅盔卖完了,开始做煎饼果子,长康坊那位食客又来了——压根就没回去,嫌一来一回麻烦,得了两张锅盔饼,找了家羊杂汤配合着吃干净。
现在确实不饿,但来都来了。
汤显灵认出来了,“我给您打包上?这个可以放,不像锅盔,放凉了不好吃。”
“那我买一个,拿回去。”他晌午吃。
结果拿到手,没忍住咬了一口,里头果子酥脆,像是炸货,其他的还好,最最关键是汤老板做饼刷的这层酱料,真真与众不同,调的菜啊饼啊都很香。
朝食老时间关门。
汤显灵活动了下胳膊,说:“今个生意怎么又多了。”
蒋芸一颗心放肚子里,也是纳罕,“上一周都少了些人,我还害怕,听说不止是长康坊,别的坊还卖面包了,你说别让我担心,我咋能不担心,今个一看,确实是我操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