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家来卖粮,今年粮价贱这些事。”铁牛回,一边问:“咱家要不要买一些粮,我自己推磨,能便宜许多。”
汤显灵挥舞着大锅铲,五花肉肥的炒出透明色带点焦能下菜了,一边摇头,“我刚才一听粮价也有些心动,但想了下还是算了。”
“买了去壳粗粮,回来你得磨粮,过筛,本来休息两日就是想放松放松的,一周面粉省个三百多文,但是压榨了周末,人没个彻底放松的时间。”汤显灵说。
“再说了,奉元城百姓也不是傻子,粮商这么压农户的粮价,还按照老价卖给我们,住户们肯定不乐意了,我估计粮价也会适当掉一些。”
皇甫铁牛听了,“那这样,咱们还是买些粮,掺半做,如此一来,粮商生意下降,才知道这么压粮价图不到什么好,明年兴许收粮价钱能正常些。”
“我都没想到这茬,你说的也在理,行。”汤显灵觉得铁牛说得对。
难怪重农抑商,他虽是商贾做小本买卖,但今日事,城中粮商联起手来压粮价,这行为不好,把农民粮价给的贱了,中间商多赚。
这些粮商老油子了,肯定知道,一个没闹好,要么卖给奉元城百姓粮价掉一些,但还这么干,只能说是试探试探,赚钱么,万一奉元城百姓不闹,或是没闹个大的,那他们是不是从中又多赚了?
本来四百文都有的赚,竟然心沉的还想再压缩压缩农户。
汤显灵想着想着有点上头,气不过,说:“不如家里粮全都问村里买算了,回头我也慢慢收拾。”
“家里还有骡子,石磨换大一些。”
“咱家院子现在也敞快,能扯得开。”
皇甫铁牛不怕废这点力气,但怕夫郎辛苦了,说:“我们先买四五石粮慢慢拾掇。”
“成,咱们问农户买的话,就按去年的粮价算。”汤显灵说完,想到什么,“大姐夫家粮都卖完了,这事不好在林家兄弟跟前张口,我刚没想到这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