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每日在院子里备了货,推着车来铺子里再准备。
三人路过汤家门前,见汤家大门紧闭,门外却守了七八人。李二郎看的艳羡,这铺子本来该是他们家的。
要是汤家给他家卖一间铺子,他家买卖也不至于这般折腾麻烦。
幸好汤家赔了十二两银子,还能算一年铺子钱和两年税钱。
“别看了,就几个人,有甚了不起的。”李家大娘说。省的叫蒋芸看她家笑话了。
几人往街后头去了。
“天热,我说还是咱家的甜醪糟好卖,听说那锅盔面包都是烤的,热烘烘的,还有什么饼是油煎的,油味大,也就汤家铺子歇了一个月,人才惦记着,没准吃上几天就腻味了。”李二郎媳妇儿说。
李家大娘点点头,“说的在理,你看街头老赵糖油饼都不行了。”
“说起来,老赵家和汤家不对付。”
婆母这是明知故问,先前汤五哥打上赵家门,婆母还让她给赵家送甜醪糟,说是拉拢关系,只是可惜,他们家现在租在丁一坊,前头那会拉拢是白费了。李二郎媳妇儿心想。
“娘,是的啊,你忘了,之前汤五哥还跟人家动起手。”
李家大娘:“想起来了。”又装模作样说:“咱家和汤家没干系,咱家做的饮子买卖,跟着汤家没什么大干戈,老赵家要是看汤家生意好,指定要气死了……”
一路闲聊话音远了。
老赵糖油饼生意惨淡,开门开的也晚些。
“天热,谁爱吃炸货,再等等,你爹做买卖的时候,也是夏日不好卖,天凉了就好。”赵家大娘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