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不好都埋怨她。
这番话是有点道理,手里紧张没钱,矛盾就多了,但也不能甩锅埋怨伴侣的,没挣钱买卖落空就是韩开的锅,那刚拿了钱,这又不说是韩开的功劳了?
汤显灵不比烂,正要说什么,突然看蒋芸神色很是严肃。
“五哥儿,我以后要是死了,你还是别把我和老汤埋在一处,我不想给他在地底下当牛做马了。”蒋芸极为认真说。
她都做了大半辈子牛马了,不做了。
汤显灵当即是笑了起来,一手揽着蒋芸肩头,爽快答应:“好,到时候我踅摸一块好地方,咱们一家埋在一起,跟老汤头南辕北辙的远。”
“浑说什么,你才多大,小孩子家家别说这种话。”蒋芸轻声责怪说。
汤显灵笑意浓,“好,娘我不说,听你的。”
晌午吃的是肉汤馎饦,做了整整一大锅,师傅们照旧吃的干干净净,说香。铁牛还没回来,汤显灵给留了一碗菜,等铁牛回来了现做馎饦,不然面片泡久了不劲道。
吃过饭,汤显灵和蒋芸开始在东屋门口那片晒雪里红。
西屋挨着灶屋,师傅在动土做连廊,挖埋木头的根基,有些乱。
下午时铁牛回来了,木材拉了一批,还有一批明日送过来。汤显灵让赶紧歇歇,去灶屋下了一碗馎饦,当日下午他没做饭,买了些馒头拌了些凉菜当暮食。
又过了两日,雪里红都蒸过一遍,明明才一晒一蒸,已经有梅干菜的味了,还是雪里红做梅干菜品相、味道最好。
这些日子,西市的木料店陆陆续续送来家具。
整个院子总算是修葺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