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康儿是举人老爷,走哪里都有人夸赞,那些商贾都捧着银子来我家跟我康儿说话奉承。”
“我以后是要做诰命老太太的。”
“我不许你们动康儿功名,谁都不行。”
去年九月,胡康高中举人,因为就是在奉元城考,成绩出来的快,喜官前脚报完喜,一些商贾捧着银子去胡家交好奉承,那一日是邹氏最为风光的一日,都夸她养了个好儿子,以后要做官老夫人,底下几个小丫鬟侍奉云云。
邹氏高兴了好几日,家里天天有人上门送礼。
胡康也不闭门谢客继续读书备考,而是到处去吃席走动,然后喝多了撅了过去再也没醒来。
短短数日,对邹氏来说,这就是美梦,此生最大的美梦,而现在她儿子功名没了,她儿子考了这么些年,还搭上了一条命,结果功名都没保住?还是一介白身?
她不允许。
“都怪你,是你害死了康儿——”邹氏扑上去殴打姓汤的。
汤显灵知道皇甫铁牛会挡住拦下,拉了拉铁牛胳膊,一瞬间铁牛明白,皱眉退了半步,只是胳膊随时准备护着汤显灵。汤显灵这次没惯着胡康老母,一把挡着邹氏胳膊,津津攥着——
“你以为我怕你?”汤显灵手下使劲儿,狠狠甩了邹氏胳膊。
邹氏站不稳踉跄摔倒在地,哭天喊地叫冤。
“胡康咎由自取,冤?汤五哥的冤今日才洗刷干净。”汤显灵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