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老爷可是有什么事?”有妇人壮着胆子问了句。
衙役说:“有人告上衙门,说胡家坑害汤家欺骗汤家做赘婿结果翻脸不认人,现如今苦主还在堂前等候,老爷派我们来拿胡家人。”
大通坊刚还吵架息事宁人的众人:!!!
胡康老母听闻,双腿一软,直接瘫在地上了。
衙役见状,还是‘请’了人去,留下众人在原地,待衙役走远了,才说:“汤家告官了?”
“我就跟你说了,前些日子胡家老太太从外头回来神色难看的厉害,今个我才知道把人家哥儿父亲气死了,那夫郎把话说开,现如今八兴坊都知道胡康骗人某图汤家银钱。”
“这般严重?”
“之前她家跑去汤家要钱,就是去年冬日的事,回来胡家老太太就买肉炖肉置办新衣给俩孙子,听说就是汤家给的钱,我还想这个夫郎蛮孝顺的……”
其实是她婆母面上敲打她,意思胡家那位儿夫郎都回家了,也不忘给婆母银钱过冬。
有人说:“孝顺什么,我听说胡康中举后把人休了,给了汤家休书。”
“啊?!”
“真有这事?那汤家怎么还给钱?”
“胡家老太太咱们又不是不知道,嘴上爱骂骂咧咧,到处背后说人,估摸是敲汤家钱,要是不给钱就嚷嚷她儿子休了汤家哥儿,让汤家哥儿名声不好听以后嫁不了人。”
“那可真是可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