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芸一想也是,点了点头,说:“你等下。”
汤显灵和皇甫铁牛留在铺中,皇甫铁牛给汤显灵倒了茶水,又从怀中掏出一包糖来,他刚去西市请大夫时买下的,“你到现在都没吃,多少吃一些,下葬的事我来办,要是城中无法安葬,我可以去许村问问村长,花一些银钱打点下。”
“你也吃。”汤显灵今个戏精大发,对外表演哭唱也是很累人的,此时擦了擦手慢慢吃着糖,也没什么胃口,汤父真的死了,尸体先放在了院子中。
二人吃着糖,给蒋芸也留了一些。
“借着我爹死这桩事,过去恩怨都要清算,一是我要告官,先给我爹下葬之后我去告官,然后花钱找戏班子去胡家清算。”
皇甫铁牛: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若是黎大人要先打板子,那先打他。
“第二就是给租户李家解约,铁牛,我要动用聘礼银子赔李家违约金——”
皇甫铁牛忙道:“钱是你的了,我们夫夫一体,你别同我客气。”
“我知道,我说说。”汤显灵笑了下,“院子那堵碍事的墙要拆掉,屋子收拾一通,我那西屋太小了,现在生活不便,还有给我三个姐姐写信报丧。”
这些都是事,忙完这些,起码要一个月不能做买卖。
“幸好还有你。”汤显灵望着铁牛说:“我不是同你客气,我就是想,若是没有你,我也能撑下来,只是多了你,我心里踏实也不觉得这些事是什么大事了。”
有人风雨同舟,分担一半的忙碌繁琐,真的会轻松许多。
皇甫铁牛伸手握了握汤显灵的手,二人也没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