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快!就该是这般,大快人心。”
“她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。”
“袁大人在此,人家官媒作保,难不成还有假?”
“蒋婶休书都拿出来了,胡家还不认?想倒打一耙不成?”
袁何晴此时说:“汤显灵休书做登记,至于胡康立誓做赘婿约定,虽然立书被毁,但留下了只字片语,纸片上的字迹与休书一模一样,本官还调取查过胡康过去写的文章,笔迹相同,休书不是作假的,确实出自胡康之手。”
“至于胡康违背入赘立书这事,不在本官管的范围内。”
周香萍怒眉瞪过去,“袁大人都说这般清楚了,你还要胡搅蛮缠,真是毒心老婆子。”
“你们八兴坊全都偏帮汤五哥,我的儿你死的好惨,是白白死了,现在这些人买通了官员,都欺负我们……”胡康老母哭的凄惨。
但此时,再也没有人信胡家,同情胡家了。
若只是胡康死后半年多,夫郎另嫁这桩事,八兴坊人多,观念也不同,有些保守的、糊涂的、心软的,见不得胡家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还哭诉,可能会觉得胡家、胡康老母可怜哟,汤五哥确实是个心肠硬、狠、不孝的。
但现在真相大白,就是最糊涂心肠最软的人,此时一听,很难为胡家辩白一个字——你就想想,你家女郎哥儿若是有个胡家那般亲家,胡康那样畜生夫婿,那才是苦水泡着无处伸冤。
将汤家积蓄花的干净,汤父还气瘫了——
这哪里是结亲,这是结仇,难怪汤五哥语气狠绝。
该的!
胡家做的什么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