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家朝食铺子门口食客比往常多,一看门开了,纷纷松了口气,说:“幸好今日开门了。”、“我昨个没来正街,后来才知道汤老板和赵家打起来了。”、“赵家真是藏着坏心,竟给汤老板介绍个痴儿傻子。”
崔大宝:“我就说了,要开要开,昨个儿都问了。”
“呀!这位帮工小兄弟回来了?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你在就好了,得替你家老板撑撑腰。”
“这兄弟看着高大,就是年龄小了些。”
“也不小了,力气可大,抱着炉子轻轻松松的,还怕拿捏不住赵大郎?我看给赵大郎一拳指定能放倒人。”
“诶呀你可别拱火了,昨日打完就算了,不然打来打去没完没了也耽误做买卖,再说万一闹大了要见坊吏。”
“唉,你说的也是,我就是气不过,赵家咋不敢挑旁人,就逮着汤家了,还不是欺负汤家没人,也幸好汤老板厉害,这一回没忍气吞声。”
皇甫铁牛跟食客们拱手道谢,一一解答说:“我十七,年底就十八,我和汤老板肯定站在一处,赵家要是再敢来,我也不怕见坊吏,不过汤老板说了,昨日事昨日完了,不纠缠了。”
“该的该的。”、“客气什么。”、“汤老板还是大度不跟赵家多计较。”
唯有崔大宝看了看这位铁牛小兄弟,他怎么觉得,这位话里话外处事都像是汤家人似得?
也不是像汤家人,是像汤老板的人。
崔大宝心里起疑惑,不过等炉子烧起来,汤老板开始做饼时,崔大宝什么瓜都不吃了,朗声道:“老样子,两个手抓饼,一个肉松面包。”
有了铁牛在,生意顺当轻松不少。
晌午之前卖的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