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同我好好说说。”袁何晴道。
皇甫铁牛说的很细,将胡家骗婚骗汤家财产说明,袁何晴听着蹙眉,这事他得一一核实,待听到皇甫铁牛说想尽快下聘,袁何晴:“再快也不能仓促而定,你先回去,明日我去汤五哥朝食铺走访询问。”
“至于你说他的休书,我得见过,寻常百姓被休,一般不会来登记在册,他们不知,其实去户籍处登记了最好。”
户籍处就此街上旁边,袁何晴指了位置,又说了何时上值,免得皇甫铁牛和汤显灵白跑一趟。
皇甫铁牛道谢,要交银子,袁何晴说:“此事还未定下,若是成了你再交。”他是官媒,不怕被赖了媒人费。
等皇甫铁牛一走,袁何晴看着皇甫铁牛信息,“我去隔壁。”
胥吏知道,袁大人这是去户籍处了。
他刚在这儿听了全貌,不由汗颜,这位皇甫铁牛确实是有些出身,难怪举止仪态不似寻常猎户,但却命途坎坷,圣人奉行孝道,断无子告父的道理,而且即便是皇甫铁牛将此事说出去,也只会被人指着说不孝,会有人替其父辩白。
十三岁小小少年,又在水中,想必是听错了?
此子歹毒,诬告父亲等等。
胥吏在民间见得多,说是虎毒不食子,其实也有妄为父母的,幼子才是最可怜的……
袁何晴一路走一路想,还是觉得汤显灵这名字熟悉,等他到了户籍处终于想出来了。
先前他从城外回来,在车上遇到的那位年轻小夫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