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随着五哥儿了。
蒋芸拿了钱上街,还在想五哥儿和铁牛的事,她想着要是有意就早早办了,她怕晚一些起了什么风波,胡家人是一遭,还有老汤的身体,老汤要是没了,五哥儿不给胡康守寡,那得给父亲守孝三年。
这般想,蒋芸脚步快了,回头她得跟铁牛说说。
“欸老汤媳妇儿。”
有人喊蒋芸,蒋芸反应了下寻声望过去,是老赵家糖油饼的大娘,这家店牌子挂着老赵,实际上现在做买卖是老赵的大儿子,小儿子在城外置田盖屋,大儿子接管了铺子。
奉元城做买卖的商户都是如此,老大接手生意买卖,早早给小的、女郎哥儿积攒些家业、嫁妆,待老两口干不动了,多是跟着老大过日子。
或是有能耐有本事的,就另寻一处坊间租个铺子,让小儿子也能落下。
不过大多数都是去城外置田屋,做买卖是商贾,算不得多高身份,尤其是他们这些做吃食的小本买卖,赚的都是辛苦钱,没大商贾那般穿金戴玉富贵,有些老人有远望,想子孙后代别都是商籍,士农工商,农人户籍好。
“赵家大娘,什么事?”蒋芸近前询问,她家在正街中间,跟着前头的老赵家关系平平,平时来往不亲密,算是个脸熟。
“前些天,五哥儿望着槐花出神,我想着过几日,让槐花再长长,好打了给五哥儿送一些做麦饭。”赵家大娘笑呵呵,拉着蒋芸手说:“你养的孩子养的好,又孝顺又勤快,我一看就喜欢。”
蒋芸起初听还真以为赵家给送槐花——先前五哥儿打水回来提了一嘴,说要是槐花树是人家的,他就不好收了,不平白无故拿人东西,她说长在外头是公家的,不过赵家看这棵树看的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