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油又是鸡,能不香吗。”卢父说。这油多糖多的吃食都香,更别提还有肉。
陈巧莲见俩馋嘴模样,说:“等二郎回来,咱们也买一只鸡。”
卢父对此倒是不反对,老大太馋等抻一抻,不能要吃什么吃什么,都多大了,现在三娘也学了过去,再说二郎在外学医辛苦,买个整鸡他们吃了,不好。
还是等月底再吃。
卢大郎卢三娘对此安排已经习惯了,一家人他们可不能背着二弟/二哥吃独食。
吃完饭,卢三娘收拾碗筷。
家里生意买卖,重活都是爹和大哥干,卢三娘负责做饭洗衣,冬日洗衣冻手,衣服沾了水又重,都是娘在洗,最近天热了,衣裳轻薄了些,她便去洗,娘已经很累了。
卢氏夫妻俩在说话。
“三娘可不能跟着老大学,太馋了不好,以后嫁到婆家怕人家婆家不喜欢。”卢父有点忧心,这般馋嘴哪能行。
陈巧莲:“我本想孩子在家中没几年留了,宽泛宽泛,你说的也是,那月底还买鸡吗?”
“买吧。”卢父道。
陈巧莲便笑了声,她男人也是心疼孩子。
卢父却说:“以前俩人馋归馋,到不闹着要吃的,都是懂事的,可自打汤五哥做起饭来,今个吃锅盔,明个吃什么面包,还要吃鸡。”
“你说自家孩子还说汤五哥呢?人家做买卖自己赚钱,想吃什么,咱还能管到人家灶头里?”陈巧莲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