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铁青脸,自持身份说不出市井粗鄙骂人言语,只让下人送客。
“不必送,我自己走。”汤显灵拿着点心到巷子口,想了下,不能这么算了,转头往正街茶馆去了,他眼眶泛红,神色装的委屈凄苦。
茶馆小二一见,“您怎么回来了?”
“那位先生瞧不上我,唉,骂了我一通,我没忍住还了嘴,实在是我人年轻,受不住委屈。”汤显灵可可怜怜说。
茶馆有人好奇询问何事,小二见茶客不说话只是发愁,便替茶客说了原委,那人就说:“可是第四巷尾那家?诶呀,这位讼师最古板了,不爱给商贾打官司、不爱替妇人夫郎出头。”
小二讪讪说:“我只记得他最便宜,才介绍了这位茶客去访,我的不是。”
“自是不怪你,我在慢慢寻吧。”汤显灵在这儿装了一通,擦了擦眼睛没有的泪水,起身离开了,走的时候还连连叹气。
茶馆内。
“榆木先生估计是说狠了人。”
“人家上门拜访是客,还带了点心,这榆木疙瘩怎么这般不讲究,将客人连着礼赶出来。”
“这人最古板清高,就是讼师费再便宜也不能找。”
“听说以前有人找,也是没谈好差点打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