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显灵就是来看看,此时没准备好材料,还是两眼一抹黑,当然不能敲鼓了——他听人说,要是无故告官,没见到官老爷先打五板子,也不知道真假。
居德坊在东,中间还隔着一个官坊,那都是官员府邸,不过街道都能行走过人,不会清路。
汤显灵走了一个坊,就到了居德坊正街,这儿正街跟八兴坊正街没多大差异,路都是一样宽,但此处马车骡车多点,还有行人食客衣服穿的周正,男子多是广袖衣袍,女郎头戴帷帽的,也有不戴的,店铺除了吃食铺子,还有首饰胭脂水粉、茶馆等铺子。
八兴坊正街没这个,多是民生相关。
汤显灵往茶馆坐下,要了一杯茶,五文钱一杯,能免费添水,若是买一壶还给送花生吃。汤显灵:……
他五文钱一个锅盔饼,良心早餐铺子老板属于是了。
但汤显灵又一想,不能这般比,就像现代,大学门口煎饼果子七块钱加蛋加肠,但是连锁咖啡店一杯咖啡三十多,自然这家小茶馆价位还不到‘三十多咖啡’,可能就‘十块’咖啡级别。
“我略坐坐,打听事情就走,不要一壶了。”汤显灵话说的直白。
茶馆客人不多,小二一听就知道客人意思,便没立即离去,笑呵呵说:“我瞧您面生,怕不是我们坊间人,客人想打听些什么事?”
“我想找位讼师,劳烦问问,这怎么请?”
小二笑说:“您能跑到居德坊来,想必是有人跟您说了,但他没说清,我们坊间讼师有,有四位呢,具体价钱,我不知道,要是要请讼师,要么就是有人做中间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