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明日送匾额的来,等送来了,后日歇两日。”不待蒋芸多说,汤显灵道:“说休息也不是什么都不干,货得补齐,炭火、面粉,香料,糖油等等,还有我在买些菜、鸡蛋,再去一趟居德坊。”
蒋芸还不知道有个居德坊,问:“你去哪儿作甚?可是有什么朋友——”
“不是,我想先去打听打听讼师,多了解些,看看多少钱,我心里有个准备。”汤显灵道。
蒋芸便不说话了。
吃过饭,蒋芸收拾锅碗,说:“今日卖面包的进账你还没盘,你先盘了,我去收拾,肉放在案板上,我用盆子扣着。”
汤显灵便不争,在铺子里点了根蜡烛,开始数钱。
面包卖七文肯定不会亏,他心里估算了下也能赚一半,就是打黄油太累人——他又想到铁牛那副失落模样,想,就算铁牛住在城中,一日两日还好,天天打黄油,再大的力气,胳膊也得吃不消。
算了。
没了黄油,省事又降成本,跟锅盔差不多一个本。赚的其实挺好的,之前锅盔走量少,一早上一个多小时能赚三百文,等之后梅干菜做好了加上面包,保守估计一早上能赚六百文,一个月就是十八两银子。
这是他预估的纯利润。
除去他和蒋芸生活开销,奉元城有人头税,不过老汤头在年初交铺子税时一并交了,士农工籍男子一年一百文,女郎哥儿五十文,七岁以下儿童不要钱。
要是做买卖商籍,翻倍。
这都是一年一交。
如此算,他还算的保守,落下十两银子是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