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汤老板的锅盔饼,我连着吃了好几日,但就是吃不腻,这真是怪事——”
崔大宝爱吃好吃,但什么东西一连吃个三日,也就差不多了,他怕吃的有些腻浪费了好美味,得让舌头换个滋味,方能长长久久,不糟蹋美食。
这美食若是腻味一个,那就浪费一个吃食了。
“跟那上了瘾一样。”崔大宝坐在椅子上,“怪了真是。”
孙豆子闻言嗯了声,有些不好意思,说:“我也是。”
他出身不好,娘家无人替他撑腰,哥嫂不是好的,他嫁到了崔家巴不得同哥嫂淡了来往,哥嫂那般性子,若是他敢主动示好,崔家的钱得进哥嫂腰包。
他不愿意。
崔家待他很好的。
因此过去,孙豆子在崔家过日子,是有什么用什么,从不会要钱、提要求说要买新衣,要吃肉要吃什么点心,都是崔父见过年了,说给俩孩子置办新衣,崔大宝遇到了好吃的带回来。
但是孙豆子一般只略略尝一口,其他不动,给大宝留着——最早是一口都不碰,因为太贵了,孙豆子觉得自己不用吃这么好,还是崔大宝强硬塞了过去,还有点生气。
两口子最初因为这些事,还拌过嘴,主要是崔大宝生气声音大了些,说你是不是嫌我?我喂你,你吃都不吃。
孙豆子一听害怕,偷偷哭,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好,惹了丈夫生气。他只是想那么贵,丈夫爱吃,都给丈夫。
总之是彼此都想着对方,但是就是闹矛盾,鸡同鸭讲说不来。
还是崔父在一旁说了大宝又说豆子,让大宝好好跟夫郎说话,又跟豆子说:你嫁给大宝,他让你干啥你听听,又不是让你干坏事,怎么拗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