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婶婶说:“您的豆沙的。”、“诶慢些,小心烫。”、“梅干菜肉的还得再等一小会。”
就听小汤哥喊:“娘,梅干菜肉的也好了。”
铺子里只响起咔擦声,还有说香、这梅干菜还是头一次吃、肉也香不腻的、真是猪肉?吃起来不同寻常啊、有香料调的吧、那五文钱也不贵了。
卢三娘只咽口水,跑回去跟大哥说:“大哥大哥,已经烤到第三炉了,汤家铺子人可多了,我都钻不进去前头,也没拿钱进去了什么也不买挡人路。”
“大哥,你说一会该不会要卖完了吧?”
卢三娘脸上都是操心。
卢大郎早拿了钱,此时递给妹子,本来说买一只尝尝味,现在听了一早上闻了一早上香味,卢大郎临时改了主意,“买两个,一个梅干菜一个豆沙。”
“行,我去蹲。”卢三娘拿了钱跑的快。
今个早上正街食客手里都多了一张没瞧过的新饼,说是老汤家铺子开门换了五哥儿做朝食买卖,这饼叫锅盔,街上坊间新鲜事一会就传开来。
周香萍拎着早饭篮子去铺子送水,见男人正切肉,朱四一看媳妇过来,说:“等会吃,今个生意挺好。”
等送走了买肉客人。
朱四擦了擦手,接开了篮子一看,除了个水罐子哪里有吃食?又去看媳妇儿。周香萍说:“昨个儿说好了要去汤家铺子买朝食,我就没带早饭,只带了水壶来。”
“还吃什么啊。”朱四合上了篮子,“你定是不知道,汤五哥儿那饼要卖五文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