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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大宝不喝羊杂汤了,他是个爱吃的脑子,得了新美食,那是逮着人就想说说——只有他有本事发现了新鲜吃食,当即说:“老汤铺子今个开了张,我看见过去凑热闹,你猜怎么着,他家五哥儿卖朝食,就是这两样,可香了,脆香脆香的。”

羊杂汤老李一听‘老汤铺子开了’是打汤的手都一抖,再听见是小汤五哥儿卖饼子,可算是松了口气,饼子啊跟他家不搭噶,他家虽是送饼,但就是普普通通的干饼,没甚稀罕的。

“什么饼让你给这么吹,莫不是收了钱吧?”

“胡扯,别说八兴坊,就是东西两市给我塞钱让我胡吹,你看我崔大宝吹不吹!”

“我逗你的,莫生气当真了。”食客忙说。

崔大宝哼了哼,露出一副‘不知道好歹老子懒得说了’的神色,坐回原位喝羊杂汤了,他一边喝一边吃锅盔,吃完了两只锅盔还有点意犹未尽,这副表情其他人看去了。

“我的不是,大宝兄弟,这饼真那么好吃?我也买来尝尝。”

崔大宝是个论起吃的肚量很大的人,便大发善心说:“就是老汤家铺子,你只管去,才出炉的最香了,梅干菜五文钱,豆沙四文——”

“什么?!就那薄薄的饼就要五文钱?”食客惊了。

崔大宝嘴脸不同了,摇头晃脑,“值!”他想着等喝完了羊杂汤,溜一圈消消食,再去买一个梅干菜的吃。

另一边,汤家铺子隔壁。

卢大郎:“爹,我就说了,昨个儿晚上我准没闻错,就是隔壁飘来的香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