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卢还没问出来,卢大郎先问了。
父子俩看了眼,确认了不是闻岔了。
卢大郎仔细嗅嗅空气,“爹,好像是从隔壁汤家传过来的,离得近,我鼻子准没错,是从他家铺子里传的香味。”
“那就胡说了,老汤病着呀。”老卢嘀咕,老汤病着就不是老汤的好手艺。
卢大郎:“爹,真的香,像是什么饼才烤出来的又多了些酱菜的味,却又比酱菜香——这香味我还真没闻见过。”
老卢也起了疑惑,“莫不是他家煎药吧?”
“这药味饼味我还是能闻出来的,不然我去问问。”卢大郎是个爱吃的,眼开要开了铺子门去问。
被老卢拦住了,骂道:“你这小子,也不瞅瞅几时了?为了一口吃的敲人家门,不成样子。”
尤其是汤父病倒,五哥儿守寡,这天快黑了,哪敢去叨扰汤家?
卢大郎一脸遗憾,临了又狠狠吸了口香味,还跟他爹学说:“我还闻到了芝麻味,是不是做芝麻饼啊,但芝麻饼我吃过没这个香,有个香味特别香,爹你闻啊,好像还有点肉香。”
“我闻什么闻,还不回去睡觉。”老卢板着脸说。
卢大郎恋恋不舍,不行,他得叫三娘明个问问汤家婶婶做什么嘞。
汤家铺子里,锅盔刚烤好,新鲜出炉的,成色特别漂亮,锅盔薄,透出一些梅干菜和肉糜来,外表芝麻烤的金黄,整张饼椭圆状,小臂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