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收拾锅灶,见水缸快见底又去打水,给水缸添水时,蒋芸过来了,面上有些笑容,哄着五哥儿说:“你爹听说你要做梅干菜锅盔,给你了三钱银子,五哥儿你有钱了。”
一钱银子一百文,这就是三百文钱。
“他给钱能给的这么痛快?骂了我不少吧。”汤显灵嘴上吐槽句,接了银子,安蒋芸的心,“阿娘,你放心吧,亏不了。”
他可是自带‘饭灵根’的,真的做什么都香喷喷。
蒋芸见五哥儿收了钱,又说起汤父好话来,“你爹就是嘴上厉害些,其实还是疼你的……”
汤显灵:……
不听不听,这种亲情绑架的话五哥儿听得还少吗。
现在也就是汤父孤立无援,扎进了死胡同,给点钱由着五哥儿胡乱折腾,因为刚才汤显灵暗示不卖桌凳那就把铺子租赁出去,汤父怕了,只能退一步。
怕是汤父心里还想,等他病好了,看怎么收拾这个五哥儿。
“可不是嘛,我也觉得我爹爱我。”汤显灵口不对心说,说完有点干恶心。
顺着蒋芸的话,反倒让蒋芸有点说不下去了。
汤显灵笑了起来,看吧蒋芸也不信,不掰扯汤父爱不爱五哥儿这假话,“我去晒我的被子,阿娘你的晒不晒?”
“不了,你晒你的。”
暮食,汤显灵做了馎饦,不过不是羊汤馎饦,就是熬得猪油肉做的汤底,他和蒋芸在灶屋吃饭,没想到蒋芸吃了两口,突然说:“五哥儿,你的梅干菜锅盔定能行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